思緒會時不時飛到在坦桑尼亞停留的某個瞬間,想念那裡鮮亮的陽光、藍海和夏花,還有有趣的一群人。想起他們,我嘴角上揚,充滿底氣,像是我眼前的一切從此都變成美的,新竹售屋善的,親切的。
  憋在烏干達坎帕拉很久了,趁學校放25天假,終於可以到非洲其他地方走走。25天,我去了三座城,遇見了一群兄弟姐妹,滿是笑顏。坦桑國的風中夾雜著熱浪和欣喜,南半球赤道附近夏季熱烘烘的感覺沖刷了我所房屋貸款有感觀。這裡鮮艷熱烈,海風都是要擁抱你的樣子,街邊沒有黃土全是白沙,一個熱情的東非國度。
  來坦桑尼亞是早在國內“預謀”好的,我希望做個有音樂陪伴的志願者,和非洲的藝術家們交流。達累斯薩拉姆,坦桑尼亞第一大城市和港口,地位超過首都多多馬,也是我認為史貸款上堵車最壯烈的城市,可是混亂之下,這裡也發展得歡樂無比。
  坦桑尼亞人的膚色是淺巧克力色室內設計,路上的女孩少有穿牛仔褲T恤衫的,而是一身民族服飾,慢悠悠輕盈地飄上街。小販們喜歡在堵到慘不忍“堵”的公路間穿梭招攬生意。踏上達累斯薩拉姆這一路繁華喧忙,天藍得刺眼,小房子在陽光下更顯色彩繽紛,撲面而來的熱帶感讓自己覺得仿佛一下變成一條小丑魚游走珊瑚間。遠處是印度洋,空氣中隱約著海風的鹹味。心情在這裡絢爛了。
  在達累斯薩拉姆的兩個星期,我停留在“Art In Tan信用卡代償zania”——一個芬蘭大叔和他非洲舞蹈家妻子共同創辦的公益組織里。他們招攬世界各地的志願者前來做教育、醫療、音樂、傳統手工藝等領域的志願項目,坦桑尼亞最出名的幾個地方都設有它的分會。這個創辦了7年的公益組織里,我是第一個到訪的中國人。由此醒悟到,中國青年需要提升的技能除了創新外,最重要的就是能快速搜集到世界上更多的信息和機遇。
  “Art in Tanzania”在海邊有個大房子,房子的裝飾美妙融合了非洲漁村的“草裙”風情,讓我瞬間從裡到外愛上了它:喜歡牆上各色的裝飾,還有滿處定格的小蜥蜴,陽光下時不時變換色彩讓人著迷;欣賞非洲畫師留下的作品,主題是樹、鼓和馬賽人。酒吧小賣部每天清晨放著廣播,傳來敲擊靈魂的鼓點,無限非洲。我在這裡愛上綠色,死心塌地徹徹底底。
  我參加的音樂志願者項目就是陪著一個傳統非洲歌舞表演隊一起排練、演出,同時考察這裡的音樂製作項目,與非洲音樂人交流,相互學習。記得第一天來到樂隊排練的地方,覺得好簡陋:一位大爺坐在地上熱得光著膀子,樂器們破朽慵懶癱在一邊等待,眼前的一幕似乎很山寨……直到他們排練時——我才相信音樂家只有在舞臺上才會散髮光芒。
  樂隊有我沒見過的樂器,也有極度吸引人的非洲舞步。有個舞蹈奇才,骨骼精奇舞藝精湛;有個聲音極好的姑娘,讓我聽到了原汁原味的非洲吶喊;有個長得像奧巴馬的全能鼓手,他打鼓的時候我就停止感知周圍多餘的一切了;有個氣場強勁的胖叔叔,長年打鼓的手摸起來全是又軟又厚的繭子;還有幾個平時表情略獃的爺爺,都是吹笛子高手。他們和“氣質、偶像、性感”都不沾邊,卻個個身懷絕技低調朴實。他們對音樂的理解不是“做音樂、搞音樂、玩音樂”,而是某種發自靈魂的東西,還未靠近已讓我心生敬佩。
  這樂隊更像是一個共同奮進相互扶持的戲班,我有幸成為“戲班”的一員,跟著一卡車藝術家和非洲樂器,在風中雨中一起鬧一起笑。樂隊的指導老師說,“我們的音樂來自靈魂,如果你喜歡,就來吧。”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也是他們對音樂全部的理解。能說的只有“我很感動”,對於生命流淌的聲音,唯有非洲這一脈最悠遠,最能打動人心;也唯有非洲的鼓聲能讓你回到初始,回到開天闢地之時,奔向紅日天邊,暢快淋漓。
  變身小跟班,我跟著大家在台前幕後歡樂忙碌,不經意間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去年平安夜這天,樂隊受邀給在當地承建項目的中石化員工演出,這給了我一個驚喜。坐了4個小時的麵包車,我們來到演出地點。我以當地人的視角看外面一大群中國人,他們也驚異地看著我,“這姑娘咋一個人跟黑人混呢?”於是,我被誤認為是請來做翻譯的“斯瓦西里語翻譯小王”。這是我第一次看樂隊的正式演出,從排練棚一齣來,每個人都成了另一個人,他們手中的樂器仿佛能通靈,身材臃腫的舞者大媽跳著火焰般的舞蹈,靈活得無法想象,民族音樂和舞蹈的震撼力終於讓我流下眼淚。我感到觸及了非洲藝人的生活,奔波流離的,隨著鼓聲走的。
  在達市,我每天都是乾乾凈凈精神飽滿地跑出門,又熱又餓披頭散髮地跑回來。赤道烈日,讓我每天比前一天黑一圈,皮膚上曬出了無數條黑白分界線——簡直是要變國寶的節奏啊。但心裡卻是歡喜的,我在做自己喜歡的事。
  兩個星期太短了,短到臨走時都不知怎麼跟這群人說再見。我在這兒度過了與音樂有關的最幸福的日子,脫離了炫技、選秀和炒作,音樂在這裡回歸原始,而我是一個最初的聆聽者,對於音樂我不再想急切地追求成果,而是希望自然地慢慢往前走。  (原標題:我們的音樂來自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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